冬天专属浪漫 XIMONLEE 释出 2023秋冬系列
或許我們走在路上看到一個平凡無奇的陌生人,其實他身上是有精神疾病的,而他正努力的控制且定期接受治療。
1946年,鳳凰城號被降為預備役。Photo Credit: Naval History and Heritage Command @ public domain 珍珠港空襲中的鳳凰城號 鳳凰城號是一艘相當幸運地戰艦,它多次從岸炮、空襲、神風特攻與潛艦攻擊中幸免於難,在整個二戰期間艦上僅有一人因作戰死亡。
副炮是8門127毫米單管高平兩用炮,射速為每分鐘15-20發,發射高爆彈時最大射程達到13259米。此外該艦擁有直升機甲板與一個能容納兩架直升機的機庫,但通常只攜帶一架雲雀型(Alouette)輕型直升機。最終貝爾格拉諾將軍號搭載著56名軍官、692名志願役水手和408名正好在服法定12個月兵役的義務役水手,於4月16日出航。貝爾格拉諾將軍號繼承了艦砲決戰時代必有的堅實防禦能力。文:抄書性質的戰史研究 核潛艦帶給世界的改變不亞於潛艦這一概念本身。
第一支79.1特遣隊以航母5月25日號(ARA Veinticinco de Mayo,這一天是拉普拉塔總督轄區自西班牙脫離的日子,而該轄區就包含日後的阿根廷)為核心,伴隨一艘42型驅逐艦和三艘德拉蒙德級(Drummond class)巡防艦,而艦載機則包含八架A-4、六架S-2和四架海王。1951年,鳳凰城號和姊妹艦博伊西號(USS Boise)一同以780萬美金價格售予阿根廷。我知道該怎麼控制憂鬱症,即使再怎麼憂鬱我也盡量不在他人面前表露出來,我會藉口說自己累了先回家。
即使知道戀愛路上會布滿荊棘,我還是談了幾場戀愛,而且未來我仍然會繼續談戀愛。當時我覺得和精神疾患談戀愛似乎還不賴。早點跟對方說也好,對方要是在意而不願意跟我在一起,就早點分開。大腦習慣找它熟悉的情緒,所以焦慮變得更焦慮、憂鬱變得更憂鬱,情緒就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。
為了不製造「小事」,我對他百般順從,例如音樂都只聽他愛聽的、政治立場不同也盡量不去爭辯久而久之,我變成了一個很會隱藏憂鬱情緒的人,所以男友沒見過我憂鬱的樣子。
」他說完後,我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,只是刻意地大笑。戀愛沒有不痛的,不曾痛過的戀愛不是真的愛。當時我覺得和精神疾患談戀愛似乎還不賴。我也想想我之後可以怎麼做。
早點跟對方說也好,對方要是在意而不願意跟我在一起,就早點分開。我交往過無法理解憂鬱症的、每天都上演鬧劇的對象,目前也和某人穩定交往中,這些戀愛經驗豐富了我的世界,也讓我越來越懂得做真實的自己。我很沮喪,也很生氣他問這種問題,既無禮又缺乏同理心。那一段感情路上,我的狀態很不穩定,身心靈都很痛苦,而且對方也不太理解憂鬱症。
第二天,我向他道歉,也提到憂鬱症的事。起初我把這些瘋狂舉動合理化成他表達愛的方式,因為喜歡我,他才會打七十幾通電話,才會三不五時看我什麼時候登入臉書,追問我為什麼有時間逛臉書卻沒時間聯絡他。
我這麼擔心他出事,沒想到他卻對我生氣,罵我怎麼都不接電話。第一任是我剛被診斷出憂鬱症時交往的,在我轉到第四間醫院時分手。
我跟他解釋過無數次,他後來說他終於能理解了,但我們因種種原因已經心力交瘁。文:李荷妮 憂鬱症患者的戀愛故事 大概在我們對彼此有好感的時候,我就向他坦承我有憂鬱症。他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,我說:「沒有啊,沒有不舒服,只是莫名感到很憂鬱。從一大早我就精神委靡,跑回床上睡覺卻睡不著,索性窩在被子裡滑手機。」一般人談戀愛都是地獄了,更何況是情緒敏感、焦慮、憂鬱的兩個人談戀愛呢?我覺得心情比坐雲霄飛車還起伏動盪。他無法理解我為什麼憂鬱,問我愛不愛他,我說愛,但他又問為什麼待在心愛的人身邊還會感到憂鬱?為什麼甚至想自殺?雖然他說的是問句,但聽起來就像是在指控我不愛他。
我認為情侶間失聯三天以上就算分手,所以當他第一次搞失蹤三天時,我就以為我們分手了。曾有人說:「單身是無聊的天國,戀愛是有趣的地獄。
他說他「很高興」能夠看到我真正的狀態,我以為他只會接受我的道歉說「沒關係」,沒想到他居然說了「很高興」。比起無聊的天國,我還是想活在有趣的地獄裡。
我們倆只是不斷刺激彼此的焦慮感,藉此維持關係,後來我才從這段短命的戀情學會一件事—兩個焦慮的人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。」 他怎麼能以偏概全地認為所有憂鬱症和焦慮症都一樣?而且搞失蹤跟憂鬱症無關,是他不懂也懶得尊重他人。
大腦習慣找它熟悉的情緒,所以焦慮變得更焦慮、憂鬱變得更憂鬱,情緒就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。即使布滿荊棘,我也還是想戀愛 我因為接觸心理治療和精神疾患的關係,進而認識了第二任男友,他也曾經接受過心理治療,對憂鬱症、焦慮症、藥物副作用、精神科和心理諮商等都有一定程度的認知。「我以前都不知道妳憂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,現在我大概知道了。矛盾的是,他要我理解他搞失蹤,卻不能忍受我稍微不回訊息。
他說:「我們都有憂鬱症和焦慮症,這點小事難道不能互相理解一下嗎?我以為就算不明講,妳也能理解我為什麼非得消失。例如有一次我未向他報備就去按摩,結束後我在更衣間一打開手機,發現竟然有七十幾通未接來電,我以為他發生交通意外送救護車了,緊張地連剛剛按摩完放鬆的肩頸又瞬間僵硬起來。
愛的確能夠排除憂鬱情緒,但它解決的是憂鬱「情緒」,並不能治「病」。為了不製造「小事」,我對他百般順從,例如音樂都只聽他愛聽的、政治立場不同也盡量不去爭辯。
然而,這些不合理的行為只是出自於他的焦慮。怎知好景不常,有一次我們去旅行,憂鬱情緒已經高漲到無法控制,但又不可能逃回家。
沒幾天之後我們就交往了。有焦慮症的他只要一遇到不如意的事就會搞失聯,不只是戀愛上的不如意,連工作不順、寵物生病……各式各樣的事情都可以當作失聯藉口。沒想到幾天後他若無其事地出現在我面前,我很傻眼,他看到我的表情也很傻眼。」我繼續窩在被子裡,意思要他別找我講話。
當時,任何一件小事都能讓我憂鬱、焦慮。每次遇到新對象,雖然我表面看不出來,但其實心裡特別在意憂鬱症的事,畢竟沒有人樂意跟一個憂鬱症患者交往。
外婆曾說女人一生至少要認識一百個男人,此言甚是。或許找個平凡的對象談戀愛會比較好,但我想應該還是很辛苦,因為戀愛的甜蜜只是剎那,我還是會習慣性地自我折磨。
我知道該怎麼控制憂鬱症,即使再怎麼憂鬱我也盡量不在他人面前表露出來,我會藉口說自己累了先回家。即使知道戀愛路上會布滿荊棘,我還是談了幾場戀愛,而且未來我仍然會繼續談戀愛。